邵阳铁皮保温工程 写在《阿凡达3》上映前:詹姆斯·卡梅隆十大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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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詹姆斯·卡梅隆一向敬服。这个自幼沉迷科幻片的加拿大人凭借永不消退的激情和近乎偏执的主义,用了20年时间,完成了从卡车司机到“世界之王”的华丽逆袭。他的每部作品,几乎都革新了当时的电影技术,同时缔造出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票房神话。       我喜欢卡梅隆,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他是我初爱上电影时认识的好莱坞导演之一。要问那会儿的电影和如今的区别,李安的一段话说得到位:“年轻人不是不看电影了,只是不看新片,他们很喜欢看老片。我觉得不光是怀旧,而是老片里有一种很纯真的能量——拍片的人,拍的时候相信他在做一件很不一样的事,相信会改变这个世界,那样的内容是有感染力的。”       是的,纯真。在此你不妨回忆下卡梅隆的电影,几乎部部纯真。《深渊》明显,仿似一个童话。《泰坦尼克号》也纯真,甚至就连《终结者》都纯真。       “纯真”与“深刻”相对——这就是卡梅隆虽为讲故事的高手,却往往被批评者诟病为“浅薄”的原因。《泰坦尼克号》便是活典型,当初有评论家刻薄地称其是“拍给15岁青春期女生看的”。       然而批评者忽略了一件事:“浅薄”意味着一套符大公约数的经典叙事,而“青春期”是所有人再也回不去的过去,“失落的人生大陆”恰恰能激发普世层面的共鸣。就像青春期时,我们每个人都幻想能像约翰·康纳一样,有个施瓦辛格那样的父亲。可长大后,我们再也不相信这件事了,甚至干脆忘了这件事。       正所谓大道至简,一个故事能否打动人并不取决于它的“深度”,而是能否以视听手段让老故事焕发出大感染力。卡梅隆,就具备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       因此在《阿凡达:火与烬》上映前,我们不妨来梳理下曾经的“青春期”印象——       那些记忆深处的画面是童年,是梦,是“人心不古”、“往昔难再现”前初爱上电影的感觉。       一、浴火重生       (《终结者》,1984)       《终结者》的诞生源自卡梅隆的一个梦。在其处女作《食人鱼2:繁殖》上映期间,卡梅隆在罗马得了一场病。病中他做了个奇怪的梦:一具爆炸过后留存的金属躯干拿着一把菜刀向自己爬来......回到美国后,卡梅隆立即着手编写《终结者》的剧本。       平心而论,以今时今日的标准看,《终结者》已经不太行了。影片的预算只有区区650万美元,化妆技术和动作场景都略显粗糙,世界观也未完全铺开,这使得它更贴近惊悚片或B级片而非一部科幻片——就连当年的施瓦辛格和另一位男主角迈克尔·比恩都一度以为自己拍的是“烂片”。       不过话虽如此,卡梅隆还是在有限的技术条件下为我们贡献了一个科幻史上的经典场面:T-800在熊熊烈焰中以金属骨骼的姿态“浴火重生”——要知道那可是在1984年,即便好莱坞所掌握的特也不过黏土模型和定格动画而已。       《终结者》初的故事大纲中有两位从未来回到过去的终结者,一位与片中的施瓦辛格类似,而另一位是个无法用常规武器消灭的液态金属机器人。卡梅隆表示自己虽能在脑海中构想出液态金属的形象,却苦于当时的技术手段无法实现。于是他只好等——等电影工业的发展跟上自己的步伐。       七年之后,他那领先于时代的脑洞终于有了雄厚的技术和资金去支持。       二、液态金属       (《终结者2:审判日》,1991)       相较前作,投资高达1亿两百万美元的《终结者2》“鸟枪换炮”:影片在动作场景、视觉果、节奏把控乃至人物情感刻画方面都有了长足进步。它是影史上少数续集超越前作的电影并斩获了奥斯卡奖六项提名。       《终结者2》的大突破来自电脑特,工业光魔公司为该片打造出第一个由电脑生成的电影主角液态金属T-1000,并次将真实人物的动作应用到电脑角色中(俗称“动作捕捉”)。《终结者2》中的名场面,几乎都来自罗伯特·帕特里克饰演的液态金属T-1000。       至于莎拉恶梦中出现的核爆镜头,则使用到了后来在《泰坦尼克号》中大量出现的微缩模型:特技人员先根据洛杉矶市的城市景观图制作出模型,其中不仅有按比例缩小的建筑物,还有相应的道路、汽车等。然后,经过对真实核试验录像资料的研究,他们通过军用迫击炮弹在模型上方爆炸来模拟核爆果。       需要注意的是,以下两个镜头并非特:       片尾T-1000变幻成莎拉诱杀约翰而真正的莎拉持枪前来阻止时,其中一位“莎拉”由琳达·汉密尔顿的双胞胎姐妹莱思莉·汉密尔顿饰演;在T-1000杀害医院保安的一场戏中,出镜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丹·斯坦顿和唐·斯坦顿。       《终结者2》的全球票房高达5亿美元。它不但是1991年世界电影票房冠军,更对日后流行文化特别是科幻、动作类电影产生了深远影响。       三、异形女王       (《异形2》,1986)       因为《终结者》的成功,卡梅隆被委任为《异形2》的导演。受越南战争的启发,卡梅隆以战争片的视角重新诠释了这部经典,使它有别于第一部黑暗、幽闭的纯恐怖片模式。比起单体异形造成的神秘恐怖感,《异形2》宛如潮水一般的异形军团带来了紧张、压抑的视觉冲击。       影片的名场面来自雷普莉与异形女王令人窒息的拉锯:女王感到蕾普利的武器会摧毁它的蛋本任由其离开,但蕾普利略加迟疑后还是摧毁了所有蛋,导致女王暴怒开始追杀她和纽特。       片尾雷普利身穿装载机与女王的大战,让人想起《阿凡达》。其实类似的机甲装置,在《深渊》和《泰坦尼克号》(片头水下摄影)中都出现过。       四、水形生物       (《深渊》,1989)       《深渊》在卡梅隆那些如雷贯耳的大作中相对显得小众,票房也不算成功,只有9000万美元,但它却是部承前启后的关键作品。众所周知,卡梅隆一向痴迷于潜水和深海探险,从《深渊》发展起的水下摄影技术为日后的《泰坦尼克号》奠定了基础。此外,热爱和平的外星人是比人类更好的存在这一主题也在《阿凡达》中被进一步发扬光大。       《深渊》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水下果。片中令人难忘的一幕当属外星人操纵的会变形的水柱,这一突破技术使两年后《终结者2》的液态金属成为可能。       《深渊》还初步奠定了卡梅隆“片场暴君”之名:片中很少采用替身演员。譬如巴德将林德莎拖回钻塔的戏,就是女主角本人屏住呼吸,亲自上阵的。“泡在水里不许出来”的待遇,日后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斯莱特也将“享受”到。       五、导弹飞人       (《真实的谎言》,1994)       如果说先前的电影能带你梦回90年代末的VCD时代,那《真实的谎言》就是中国观众早的“大片记忆”之一。从1994年起,中影集团每年引进十部好莱坞电影:《亡命天涯》、《真实的谎言》、《生死时速》、《空军一号》就是那个时候内地观众在大银幕上看到的第一批大片。       如今再看这部当年引发轰动的动作电影只能说是普普通通:它改编自法国电影《间谍一家亲》,剧情并无任何新奇之处。但对彼时的中国观众而言:雪地枪战、连环爆破、高空搏命,甚至还有感艳舞+战机出动,以往何曾见过这等场面?       其中放到今日都算出众的一处设计是:施瓦辛格将恐怖分子连着导弹一起发射出去。当然,如果你看过《奇爱博士》的话,就知道这一创意也是有来历的。       六、“世界之王”       (《泰坦尼克号》,1997)       毫不夸张地说,1998年初的整个地球,到处弥漫着《泰坦尼克号》的悲壮气息。那个时候,席琳·迪翁缠绵悱恻的《我心永恒》,铁皮保温施工能从校外的音像店飘到笔者正在上课的班级......       一个特殊的时代,造就了《泰坦尼克号》。它的惊世成功与电脑技术的成熟和全球经济一体化密不可分(恰是在该片上映后,中国开始融入全球文化消费市场)。若以《泰坦尼克号》为节点盘点前后二十年,我们会发现:97以前延续许久的纯明星制已渐露疲态,之后混搭CG和明星的大片开始所向披靡。       影片的制作成本高达两亿美元,这一当年被视为将使福克斯公司破产的“豪赌”之举赢得了丰厚的回报:从1997年12月19日上映起,《泰坦尼克号》不知疲倦地在影院“航行”了281天,创下北美上映天数之。更骇人听闻的是它的终票房:国内6亿,全球18亿美元(包括中国的3亿人民币)。《泰坦尼克号》将全球票房收入第一名的位置保持了12年,此纪录直到2010年才由卡梅隆自己打破。       奖项方面:《泰坦尼克号》囊括了第70届奥斯卡奖14项提名,终获得11个奖项(包括佳影片和佳导演两个重要的奖),追平了1959年《宾虚》的多奖项纪录。       承载着一代人记忆和青春的《泰坦尼克号》有着数不尽的名场面,以下是几个就当时来说难度大的场面:       在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站在船头高呼“我是世界之王”后,有一个展示巨大船体和2000多名乘客的全景镜头,你大概难以想象:这个30秒左右的镜头在当时用掉了100多万美元(如今不会超过10万美元)。       这一启发后来的实景+CG拍摄技术当初实施起来十分困难:需要把电脑制作的海浪、灿烂的阳光、动作不一的人、巨大烟囱中的黑烟和泰坦尼克模型天衣无缝地结在一起。制作时先要拍摄实体船模的各个角度,再成到三维动画中,添加人物走动以形成多个画面,后特小组共成了200多个画面。       七、巨轮断裂       为达到以假乱真的果,剧组几乎按照1:1的比例建了一艘泰坦尼克号的模型(原船长260米,船模长236米)并修了座可容纳6435万升水的巨大水箱,以供电影拍摄之需——光是海水倒灌进主楼梯的一幕,就倾注了34万升的水量。强劲的水流几乎压垮群演,所幸无人受伤。       为拍摄结尾的沉船戏,剧组又在一座液压升降机上建造了1/8比例大小的船尾模型,该模型可在几秒钟内从0°抬升到90°,模拟泰坦尼克号在真实下沉过程中逐渐抬高的船尾。       乘客落水的画面由演员+特技共同完成。“普通坠落”场景特技演员们需要从越来越倾斜的甲板上滑下去,而一些更危险的场面:譬如人从几十米的高空跌落乃至撞上螺旋桨的镜头则由电脑动画完成。       全片高潮的段落无疑是泰坦尼克号从中断裂、解体直至下沉的场景。它总共调用了150位临时演员和100位特技演员。       当泰坦尼克号完全沉没后,扮演尸体的演员需要在脸部涂上特殊粉末,这些粉末遇水后便会结晶,化妆师再在演员的衣服及头发上涂蜡,营造出冻死的视觉果——这也导致许多演员在冷水中度过了几个小时,因此罹患感冒或肾病。卡梅隆“暴君”之名,因《泰坦尼克号》被进一步坐实。       八、异星奇观       (《阿凡达》,2009)       卡梅隆原打算在《泰坦尼克号》完成后就制作《阿凡达》,并计划在1999年上映,可他遇到了和拍完《终结者》后一样的问题:当时的技术手段还不足以表现他想像中的电影场景。于是卡梅隆再次陷入等待,这一等就是十二年。       等待期间,卡梅隆甚至门为片中的外星部落纳美人创造了一门语言。终,他用持续二十多年的偏执和近四亿美金,圆了自己的梦(包括2.37亿的制作成本和1.5亿的宣传营销)。       “高投资、高风险”的骚操作再次在卡梅隆身上上演,这回,他又赌对了:《阿凡达》一举掀翻《泰坦尼克号》成了卡梅隆卖座的电影,同时也是迄今为止全球卖座的电影(27.89亿美元)。目前全球票房排行榜上前四名,卡梅隆一人独占三席(第1《阿凡达》、第3《阿凡达:水之道》、第4《泰坦尼克号》)。       《阿凡达》也是当时世界上拍摄难度大的电影:影片中虚拟角色和形象占六成,而实景与传统微缩模型占四成。新西兰的维塔工作室领导了《阿凡达》的视觉果制作,其工作人员多达900人。而“老牌”特公司工业光魔主要负责人类机器和特种车辆的制作,并与维塔工作室一同创作了战斗场面。       为《阿凡达》研发的特技术是革命的。先,它让错生在20世纪的3D概念在21世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大多数的3D电影只将3D作为噱头,《阿凡达》则不然,3D技术已牢固内化为电影的DNA:新摄影系统能照亮潘多拉丛林的大片区域,亮度一提高,过往3D电影中那些偏暗跟模糊不清的局部背景问题便迎刃而解,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大大加强了。       在3D果的加持下,潘多拉星球上的一山一水和稀奇古怪的动植物都是那么地栩栩如生、如梦似幻:       悬浮半空、云雾缭绕的哈里路亚山(原型为张家界乾坤柱),一碰就缩小、比含羞草更加害羞的“螺旋红叶”,拥有坚硬皮肤、子弹都无法穿透的“锤头雷兽”,形似翼龙、作为纳美人飞行工具的“Ikran”及潘多拉星球上的空中霸主——红色巨龙“Toruk”无一不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后那个差不多20分钟的海陆空大战,更是将只属于3D的震撼视听发挥到了致。       因为《阿凡达》,2010年后的好莱坞乃至中国电影都掀起了一股“3D旋风”,IMAX银幕也在世界各地如雨后春笋般大量涌现。15年间,中国的IMAX银幕数从《阿凡达》上映时的14块激增到800块。       九、虚拟角色       和《终结者》一样,《阿凡达》的诞生也源自一个梦。只不过《终结者》的T-800是卡梅隆自己梦到的,而关于纳美人相貌的灵感,来自卡梅隆的母亲很久之前做的一个梦。在那场梦里,她看到了一位身高12英尺的蓝皮肤女人。       纳美人皮肤的质感、表情、肢体语言都非常逼真,这得益于自《终结者2》后日趋精进的动作捕捉技术和全新的表情捕捉技术:《阿凡达》拥有比以往同类摄影棚大6倍的动作捕捉摄影棚,在进行面部捕捉时,演员会戴上一顶装有小型摄影机的便帽,摄影机正对演员的面部,将收集到的面部表情跟眼神信息传送给计算机。该方法能将演员的所有细微动作完整无缺地复制到其数字替身上。       尖端的技术为纯数字角色赋予了灵魂,恰是因为融了真实-虚拟的表情捕捉,当看到纳美人的家园树毁于一旦,奈蒂莉母亲那撕心裂肺、悲怆望的吼声才让我们觉得无比动容。       在传统技术中,虚拟场景只有在演员的真实表演完成后才能展现。为了使CG角色和实景更好的互动,卡梅隆使用了一种叫“参数采集”的特殊摄影机:它能够将计算机生成图像与实拍画面实时结,实现虚拟元素与真实场景的同步。这便让导演能即时调整镜头构图,大大提升了创作自由度。       十、海底世界       (《阿凡达:水之道》,2022)       相较前作,我对《阿凡达:水之道》是不太满意的。从故事上看,这部续集几乎沦为了情节老套的爆米花电影。影片将重点从反殖民的英雄叙事转向“我爱我家”的伦理戏码和个人成长,视野变窄了。       对我来说,《水之道》只是再次证明了卡梅隆不折不扣的深潜爱好者和海洋爱好者的身份。影片继《深渊》、《泰坦尼克号》后再度聚焦于“水”,早在拍摄前,卡梅隆便乘坐一艘特制的深海潜艇潜入地球上的深点――太平洋底11000米处的马里亚纳海沟,为续集中海底景观设计做实地调查。       影片唯一值回票价的依然在视层面,《阿凡达》只调用了一台高清摄影机进行表情捕捉,《水之道》则动用了两台。除延续第一部的3D格式外,卡梅隆还使用了4K、48帧率等新技术手段去捕获水下世界以构建潘多拉星球的海洋生态系统,杰克·萨利的儿子洛克和图鲲“帕亚坎”在海中遨游的画面美轮美奂,达到了大银幕体验的限。       《水之道》的制作成本高达3.5亿美元,是卡梅隆迄今为止昂贵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