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考古热兴起,大众对于神秘的水下考古,也愈发好奇。
千年沉船、数万遗珍,这些沉睡在深海中的“史书”,成为研究古代中国文明和其他板块文明交流的重要途径。
广东拥有国内早一批水下考古队员,而“南海I号”也见证了中国水下考古从无到有,再到成熟壮大的全过程。
7月初,“南海I号”考古发掘团队再度公布新研究成果,证实这艘古船终从广州离港驶出。
由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南方日报、南方+客户端联出的“问脉南粤”之“考古日记”本期聚焦水下考古,走进广东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水下考古研究所所长肖达顺的考古生涯,揭秘考古队员如何透过出水陶瓷器,剥开层层迷雾,抵达历史真相。
以下是本期考古人肖达顺的自述↓
我是肖达顺,一名水下考古工作者。
我是一个喜欢到处跑的“老广”,2005年我从中山大学人类学系考古学业毕业后,跑到了大东北,在沈阳考古所干了6年,后来考研回到广州。2013年,我又考进了广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大家下午好!作为后一个演讲的话压力大的。上午有几个老师,我感觉那几位老师都属于语言功力都非常丰富的人,我至少看起来好像很幼稚,又是后一个,我相信大家可能思考更多的问题是晚上吃什么,或者晚餐之后找哪个地方去玩一下,更多想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办法,既然是参加活动,他有流程,所以我讲的好与不好,在这个过程当中大家随时可以打断,如果我讲的内容不好可以提问。从经济学上来讲我们算是学生所能做过的职务我都干过,从研究生这几年时间里面,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是,后来做到学生会主席,后来又各方的书记,能干的活我都干过,后来我自己又创业。简单的开场白就是希望大家有一个心里准备,我作为后一个出场演讲的人,我讲的不好的地方,你们随时可以用问题打断我,当然你也可以用郭德纲里面德云社有那个虚声也可以。今天这个题目是这样,创业之途,人生之路。为什么定这样一个题目,我觉得在我们讲创业的时候,没有要非常窄的定义,非得创办一个企业。其实创业很多时候理解为,你主要是做开创的工作就是在创业。如果说创业仅仅是创办企业的话,这两个字眼还显得太窄了,尤其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创业一般指的是创国业,很少会有人用这个词来进行形容创办企业的,这个词之所以变成创业企业,完全是西方同业经济市场包括文化的输入给做了一个新的界定。
金风玉露品牌是国内比较具有民族特征特的公司,也是比较接地气,比较接近我国本土化的公司,从品牌称号就知道是国内品牌中的形象代表。金风玉露净水器的基地技能是em-x特种陶瓷滤芯,如今在国内仅有一家把握并运用该技能的公司之一。满意了人体适宜水质特征的5大功用,过滤后的水质被称为:生命活水。而且在同行中也是佼佼者,在国内是榜批领衔带头树立国际规范的10万无尘车间,奠定了出产高质量商品的根底,一起公司面貌被称为“五星环境”。
当时,我应聘的岗位是水下考古队员。我一个干了8年田野考古、完全没有潜水基础的人,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下海”干起水下考古。
南邻大海的广东海域,是水下考古的“富矿”区。我的十多年水下考古生涯,也跟那艘轰动中外的南宋沉船“南海I号”密切相关。
发掘“南海I号”就像“开盲盒”
2014年3月,我一次走进了“南海I号”的考古发掘现场,看到那艘整体打捞出水的沉船静静地躺在“水晶宫”里,巨型而先进的“天车”在空中呼啸作业,我这个在山野“挖土”多年的新人,心灵上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有这么激动吗?”当时的考古领队崔勇看着我,一脸疑惑。
不得不说,一次见崔勇,我比这还激动,设备保温施工他就像教科书上走出的人物,是我的恩师。作为国内早一批水下考古队员,他参与了整个“南海I号”的发现、调查和发掘过程。
这些年我特别有幸,跟着他一起做“南海I号”的发掘和研究工作。随着越来越多的文物被清理提取,我们就像“开盲盒”一样,揭开了关于这艘沉船的种种谜题。
比如,一直以来,学界和公众都在猜测,“南海I号”到底有没有来过广州?它的航线究竟是怎样的?
从去年起,以船上出水陶罐为线索,我们寻根摸底,发现“南海I号”部分陶瓷器竟然产自佛山南海窑。这些陶瓷器从南海窑生产出来以后,又被送往当时的贸易港补给中心——广州港,种种物证串珠成链,终证实了“南海I号”确实从广州离港。
另外,我们团队近年还解决了“南海I号”的断代问题,通过对船上出水人骨、铜钱、瓷器等进行科学测定、分析研究,我们把这艘船的年代范围逐步缩小到了一个非常具体的年号——公元1183年。这是我国水下考古中唯一一个把没有航海记录的沉船精确到年份的项目。
除了“南海I号”,这些年我也经常要到台山做上下川岛海域的水下考古调查。这片海域因为“南海I号”的发现被划入水下文化遗产保护区,我们在这里做更深入的水下考古调查,寻找更多关于海上丝绸之路的实物证据。
常年“海上漂”,30多岁学潜水
快艇、渔船、科考船……我的工作就是不停地出差,出一次海,往往要倒腾好几趟,至少十天半个月都在“海上漂”。“下海”挺痛苦的,我是30多岁才学潜水,在阳江培训的时候一度耳膜穿孔,停了一段时间才重新下水学习。
在公海作业风大浪大,难受的莫过于晕船。有时别说是我们,就连渔民都会被风浪晃晕。我们考古队员经常要在晕船的状态下穿着潜水装备,这是一连串高难度动作,边吐边穿,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和大家理解的休闲潜水不同,水下考古是一门难度系数很高的“技术活”,考古队员们不仅要精通潜水,还要胆大心细,在水底复杂的环境下开展考古发掘。很多时候,水下能见度低,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经验“盲摸”,偶尔还会遇到突如其来的险情。
手机:18632699551(微信同号)有一次,我们在担杆岛水域发现了一艘现代铁船,随后分两组下水测绘训练,抛标后我们顺入水绳下水。没想到,到了水下以后,水流突然变急,浮球拉扯着入水绳贴着铁船不断摩擦,很快把绳子磨断了。
队员胡思源一个发现,但是水下沟通难度大,他意识到打手势已经不能表达险情,就赶紧用笔在绘图板上警示我们,让我们集等待,直到他找到足够长的绳索接上,让我们全部人员安全浮出水面。
我们一出水就看到,船上队员们早已发现险情,并且做好准备安排了快艇接应我们,可以说是有惊无险……
事实上,那么多年来,我们遇到的险情不多。科学探测不同于商业潜水,商业潜水下水一趟需要计算成本,完成不了就会亏本,而我们下水的一要务是保证人身安全。
忍不住凡尔赛一下,院里去年给我们配置了一件水下考古“神器”——这个乍看像电子手表的设备,实际上是一台多功能潜水电脑,不仅能记录潜水深度、时长等,还能记录潜水者日常的心率情况,提醒安全出水,堪称水下考古的“黑匣子”……
我常常在想,我们现在有这样的条件,下水作业都依然艰苦。试想千百年前,我们的先人又如何在更恶劣的条件下创造如此辉煌的海丝文明?作为考古工作者,我们上山下海,只为了更近距离地与古人对话,探寻历史上更多的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