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1985年1月5日拉萨储罐保温施工，北京青年报社创建了全国一家中学生通讯社——北京中学生通讯社，即学通社。30年来，有上万名中学生记者从这里走出。今天，学通前辈们已在世界各地各行各业建功立业，勇敢的少年仍在这里创造奇迹。这本书是一群学通人成长的记录。

    用新的方式尝试影响世界 

    2005年，当张亮以初露头角的《环球企业家》杂志记者身份写下“记者这个工作需要厚积薄发，我希望不会半途而废”时，连他自已都没有意识到，之后的十年，传统媒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据他的一位好友在一篇文章中的说法，在《环球企业家》这段时间里，张亮不仅仅是记者：“这个疯子，从记者干到主编助理，才多大的年纪？他看《环球企业家》的‘月刊’二字不顺眼，竟然带头搞起了‘双周刊’，这个过程中，他还给《环球企业家》建了网站。他还招朋引伴，创建了国内有名的科技博客apple4.us，甚至还设计了T恤，变成了淘宝上奇货可居的geek名品。”

    张亮终还是选择了转身。当采访过太多企业家之后，他决定不再只在纸上还原他们成功的过程，要亲自上阵了。2009年，张亮结束了自己的记者生涯拉萨储罐保温施工，加入李开复创办的创新工场。此时他离开学通社已经十年，当年很多采访故事的细节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但从学通社习得的学习方法还在：“学通社让我有意无意地去看我欣赏的人，成功的方法是什么，然后去理解，然后再试着用他的方法去做。”

    他转战风险投资领域，成为了创新工场的投资总监。因为这份工作，张亮近距离见证了很多创业公司和项目的发展，也投资了“要出发”、“暴走漫画”、“有妖气”等一些风头很劲的产品，但值得称道的，还是他作为联创始人创建网络问答社区“知乎”的经历。

    “知乎”是个什么地方？网友这样评价：“当人们在微博上发泄对小悦悦事件的情绪时，知乎正在讨论压死与没压死之间所负法律责任的不同。”从某种意义上，知乎似乎是张亮媒体情结的延续：“知乎本质上也是一种媒体。” 张亮如此定义知乎。在知乎上，设备保温施工每一个人都有很多问题。知乎网要做的是：把一问一答的信息流，通过互联网显示在所有人面前。

    在传统媒体，编辑们提出选题，记者完成采访，读者只能被动地接受媒体提供的内容，并通过固定的渠道和媒体互动。但在知乎上，一切旧规则都被颠覆了。每个人既有可能是提问者，也有可能受邀请去回答问题。一些“一般不接受媒体采访”的“高冷”大佬在这里会起劲地自动发言。雷军会回答自己投资过哪些公司，李开复会告诉大家被微博禁言后，会看到哪些提示信息。每天依靠这些用户的提问与回答，知乎大量生产着高质量的内容。而支撑这个内容体系不断成长的人，也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编辑记者，而是一群坚信互联网可以改变世界的创业者。

    张亮也是其中的一员。他谈到知乎的规则，“是完完全全的互联网思维方式。”在这里，用户可以指出“你提问的姿势不对”，直接去修改别人“不正确”的提问；优质的答案会因为得到更多的赞同票而被顶到帖子上方；而插科打诨的回答，即便点赞的人数再多，也会被折叠隐藏；用户可以邀请一些行业大牛来解答他们擅长的问题，这些名人往往也欣然接受邀请……

    这种良好的氛围背后，是整个知乎团队的努力。2010年12月知乎创立时，只有受到知乎注册用户的邀请，新用户才能注册——早的知乎用户几乎都是互联网圈内人，而知乎的注册码曾经在淘宝上被炒到数百元高价——这样的邀请制保持了两年。2013年3月，知乎终于向公众开放注册。不到一年时间，注册用户迅速由40万攀升至400万。

    人多也带来了“水帖”的增多，讲段子的，抖机灵的，耍小聪明的，往往也能得到很多“点赞”，在张亮看来，这是不可避免的。“知乎就像一个小社会，社会是什么样，知乎不可能独善其身。”知乎的应对方式，就是不断调整规则，用技术手段让优质答案得到应有的奖励，同时让那些“没有实质帮助”的答案沉到帖底。

    曾经的记者生涯，让张亮见证了许多人从方方面面改变这个世界，而现在，他将被别人见证。

    本文采写：栾轲 龙丹萍 （连载二十三）拉萨储罐保温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