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里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我紧握着手机,看着银行账户里那可怜的三万块钱余额。
"小欣,你别装傻了,咱妈的命就在你手里!"大哥林强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就是,我们三个已经各出两万了,剩下的四十四万你须想办法!"二哥林刚双手抱胸,一理所当然的表情。
三哥林伟站在病床边,看都不看我一眼:"反正话说清楚了,你不出钱,咱妈就等死吧。"
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的妈妈,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医生说她的心脏需要立即手术,总费用五十万,不能拖延。
我的手在颤抖,这三个男人,从小到大都享受着家里好的资源,现在却要我一个月薪五千的普通职员,拿出四十四万救妈妈的命。
"凭什么?"我终于忍不住了,"凭什么你们每人才出两万,我要出四十四万?"
"凭你是女儿!"大哥理直气壮,"凭你以后要继承咱妈的房子!"
展开剩余92%我差点被气笑了。妈妈那套老旧的两居室,市值也就八十万,还要被三兄弟分走,我能分到多少?
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我心如刀绞,但更让我心寒的是这三个所谓的哥哥。
主治医生张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术同意书。
"患者家属,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现在需要签字确认,并且......"
我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张医生。
01
回想起这二十八年来,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像个外人。
小时候,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永远是三个哥哥先挑,剩下的才轮到我。过年的压岁钱,哥哥们都能自己保管,我的却要上交给妈妈"帮忙保管",结果再也没见过。
上学时,三个哥哥的学费从来不愁,大哥考上技校,家里二话不说掏钱;二哥要学驾照,立马准备好三千块;三哥想创业,妈妈毫不犹豫地拿出积蓄支持。
轮到我上大学时,妈妈却愁眉苦脸地说:"家里没钱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打了四年工,做过家教、发过传单、在餐厅刷过盘子,才勉强读完大学。那四年里,我每个月只敢给自己留一百块生活费,其余的都用来交学费和住宿费。
毕业后,我在这座城市租了间十平米的小屋,每天挤地铁上下班。而三个哥哥呢?大哥用家里的钱开了个小店,二哥在妈妈的帮助下买了房子,三哥更是直接搬回家里住,连房租都不用付。
这些年来,我每个月都会给妈妈转一千块生活费,虽然我自己过得很拮据,但我从来没有断过。过年过节,我也会买礼物回家,哄妈妈开心。
可是三个哥哥呢?大哥自从结婚后就很少回家,偶尔回来还要妈妈给他包红包;二哥总是空着手回家,还要带走妈妈准备的各种吃的;三哥虽然住在家里,但从来不给家用,反而经常伸手要钱。
去年妈妈生病住院,是我一个人在医院陪护了半个月。三个哥哥轮流找借口,什么工作忙啊、孩子要照顾啊、身体不舒服啊,反正就是不来。
后还是我请了年假,在医院里守了妈妈整整半个月,直到她出院。
那次的医疗费用不多,就三万块,我二话不说就垫付了。事后问三个哥哥报销,大哥说生意难做没钱,二哥说刚买车手头紧,三哥直接说:"反正小欣有工作,她出得起。"
我当时就想,如果有一天妈妈真的需要大笔医疗费,这三个哥哥会怎么办?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近,北京二手房交易市场整体不是特别理想。我们店一个月成交只有3-5套,而之前成交量平稳的时候,一个月能有8、9套。”记者在北京市大兴区一家中型链家门店走访时,门店经理介绍。
当张医生宣布妈妈需要五十万的手术费时,三个哥哥的表现让我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嘴脸。
他们私下商量了不到十分钟,就决定了分配方案:每人出两万,剩下的四十四万让我承担。
理由很简单:"小欣是女儿,应该孝顺。"
"而且她以后能继承妈妈的财产。"
"我们都有家庭要养,压力大。"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笑。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享受过女儿的待遇?现在却要承担女儿的义务?
更可笑的是,他们说我能继承妈妈的财产。妈妈那套八十万的房子,按照农村的传统,后还不是要被三个儿子瓜分?我一个女儿,能分到什么?
02
妈妈躺在病床上,意识还算清醒。当听到医生说需要五十万手术费时,她的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看向了我。
"小欣啊,妈妈知道这钱不少,但是......"
我握住妈妈的手,感受着她手心里的汗水。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么多年来,铁皮保温每当家里有困难,她一个想到的总是我。
"妈,您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我强挤出一个笑容。
三个哥哥站在病床周围,脸色都不太好看。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五十万对于任何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大哥林强先开口:"妈,您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不管的。"
二哥林刚跟着点头:"是啊妈,我们都是您的孩子。"
三哥林伟也表态:"妈妈的病是重要的。"
听到儿子们的话,妈妈欣慰地笑了。但是我心里清楚,他们的话听听就行了。
果然,等妈妈睡着后,三个哥哥把我拉到了走廊里。
"小欣,咱们得商量一下这个钱怎么出。"大哥的语气很严肃。
"五十万确实不少,大家都要承担一些。"二哥附和道。
三哥直接说:"我觉得应该按能力来分担。"
我问:"什么叫按能力?"
大哥解释:"就是说,我们几个的情况不一样。我有老婆孩子要养,二哥刚买了车还贷款,三哥刚换工作收入不稳定。你呢,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负担轻。"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每人出两万,你出四十四万。"二哥说得很轻松,仿佛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住了:"凭什么?"
"凭你是女儿!"三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从小到大,爸妈疼的就是你。你应该承担更多责任。"
大哥跟着说:"而且你以后是要继承家产的,现在多出点钱也是应该的。"
我被他们的逻辑给震惊了。什么叫爸妈疼我?从小到大,我穿的是哥哥们剩下的衣服,吃的是剩下的饭菜,上学的钱都要自己打工赚。
什么叫继承家产?妈妈那套房子,按照传统,终还不是要给儿子们?我一个出嫁的女儿,能得到什么?
"你们这样不理。"我努力保持冷静,"五十万应该平均分担,每人十二万五。"
"你疯了?"大哥立刻反对,"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那我哪来四十四万?"我反问。
"你可以贷款啊,信用卡啊,或者找朋友借。"二哥说得理所当然。
"我为什么要借钱?你们为什么不能借?"
三哥不耐烦了:"别废话了,就这么定了。我们三个各出两万,你出四十四万。不愿意的话,大家就散了,妈妈的病爱治不治。"
听到这话,我心凉了半截。这就是我的三个哥哥,关键时刻,竟然用妈妈的生命来威胁我。
03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个冬天,我发高烧,妈妈背着我往医院跑。那时候家里没钱打车,妈妈就一步一步地背着我走了三公里。到了医院,妈妈的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想起上大学时,每次回家妈妈都会偷偷塞给我一些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我知道那可能是她一个月的零花钱。
我想起工作后的这些年,每次回家妈妈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明明我已经说了不用准备那么多,但她总是说:"难得回来一次,要吃好点。"
地址:大城县广安工业区妈妈对我真的不好吗?我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她只是受传统观念影响太深,认为儿子比女儿重要,但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也在关爱着我。
可是现在,这份母爱却成了枷锁。因为是女儿,所以要承担更多;因为是女儿,所以要牺牲更多;因为是女儿,所以要付出更多。
我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各种账户。银行存款三万,支付宝一万多,微信零钱几千块。加起来还不到五万。
四十四万,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想过贷款,但是以我的收入,多也就能贷到二十万。剩下的怎么办?找朋友借?我这样的收入水平,朋友们也都是普通人,谁能借给我二十多万?
而且,借了这些钱,我要用多少年才能还清?按照我现在的收入,不吃不喝也要还七八年。这意味着我这辈子都要为这笔钱而活,再也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更让我心寒的是,三个哥哥竟然真的认为这样是理的。在他们眼里,我就应该为家庭牺牲,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二天一早,三个哥哥又来了医院。他们的态度很明确:要么我出四十四万,要么大家都不管了。
"小欣,我知道这钱不少,但你想想,这是咱妈的命啊。"大哥语重心长地说。
"是啊,钱没了可以再赚,妈妈没了就真的没了。"二哥跟着劝说。
三哥更直接:"反正我们该出的都出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我看着病床上的妈妈,她正虚弱地看着我们。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我从她眼中看到了期盼,也看到了某种理所当然。
是的,理所当然。在她心里,女儿就应该为家庭付出更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们给我一天时间考虑。"我说。
"行,但是明天须给答复。医生说妈妈的病不能拖太久。"大哥同意了。
那天下午,我请了假,一个人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我走过了自己租住的小区,走过了每天上班的写字楼,走过了经常买菜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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